5/03/2009

擺脫

以前在唱片公司做事時,人人都羨慕當企劃可以在第ㄧ時間拿到DEMO帶,上班都在聽音樂。但音樂人可不好搞,應該是說文人都不好搞,文人是相輕的,彼此很愛比較,同樣聽電子音樂,還有分流派,聽Psych Trance的與House的互相也可以咒罵,還有寫側標時如果沒有把頭銜像是XX教父之類的冠上就會死的很難看,電話接個不停。

離開唱片公司後,我卻從來沒有踏入自己所熱愛的電影領域,原因是電影人我更是受不了。在海角七號之前,我不想看任何國片。我不知道說蔡明亮的電影還要荼毒多少學電影的文青,讓他們都覺得說拍電影好像只是打手槍自己在爽,看不懂的人都是no sense。電影是需要結合群眾所完成的超級計畫,我不覺得說勞師動眾或是勞民傷財、傾家蕩產的搞部電影只是自己在爽有甚麼好清高的。

不是我愛說文青壞話,只是我對於只會用創作去勾勾纏與活在自我世界的人實在沒有甚麼好感,我相信安迪沃荷說的:藝術就是鈔票。偉大的藝術在還沒有辦法轉換成$時,都只是自我慰藉的夢遺。我會從電影、廣告科系去轉做室內設計也是因為工業設計實在是很實際,不會跟現實脫離太遠,完全是貼近生活的。

我的某位兩性專家朋友ㄧ直要介紹文青給我當朋友,他就是整天想打救我,因為他是專家啊!他連我該跟甚麼樣的人約會都要來開導我。他說商人都是銅臭味不好,偏偏我都是跟商人交往,為了拯救我,他就猛塞些藝文圈的人士給我。

最近接二連三發生ㄧ些事讓我深感慶幸好在我現在都是跟只會計較錢的人打交道,我只要把利益算清楚就好。

兩性專家是新竄起的行業吧,還有很多人想當,坦白說,我真的覺得兩性專家真是比較沒有門檻的職業,也不需要考認證,輔導感情個案有沒有成功也都無法求證,故事都來自周圍,反正兩性專家都很會從朋友身上挖掘題材,所以每次我那個朋友找我出去喝咖啡,漸漸的我也回絕了,不然會發現所講的話都會被刊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