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2010

生與死有那麼容易了悟嗎?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體驗過好幾次生離死別。我父親死於肺癌,他生前跟我母親感情也不好,我沒有見過他幾次面,印象最深的是他病危時,我去醫院看他最後ㄧ面,他走的時候我只有七歲。

外公二度中風躺在醫院裡插滿了管子,就是俗稱的植物人。他ㄧ躺就是八年,其中有好幾次都從死亡邊緣救回,外公是軍人所以可以負擔龐大的醫藥費,身體那裡出問題,醫生就給他開個刀。從他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裡面我看不出來任何痛苦也看不出來意識。外公就這樣子躺在病床活到八十八歲。

我自己童年時身體也很差,兩次染上流感被醫生發過病危通知。鬼門關我走過好幾回。

人的生死是十分嚴肅的課題。死刑這個問題比大家想像中更複雜。

墮胎、安樂死以及死刑該不該廢除直到現在都還是被支持與反對者兩方用各種理論辯訴著。

人的生命是誰給的?誰又可以決定其生死,這個問題很難用法律去回答,我想就算信仰都很難去解決人的生死問題,幾乎每個宗教都不准人自殺,宗教必須要教育人愛惜自己的生命。

我不是很贊成廢除死刑並不是因為我認為說ㄧ命就要還ㄧ命,事實上也不可能做到。如果是這樣,人命大概永遠不夠抵。你開車撞死我,我也撞死你。你砍我,我也砍你,你投炸彈我也投炸彈,在現實中根本無法可能成真,只有電影裡面有可能實現,像是我看的部好萊塢電影重案對決,男主角用私了的手段去把殺他妻女的兇手、法官、警察全部幹掉。不過這是電影情節。

對於犯下殘酷手段的殺人犯,他們已經剝奪了別人的幸福與生命,他們本該付出代價,法律上判了有罪理因受罰,至少可讓大家不用被威脅到自身的安全。

那些人權律師幫他們辯護圖的是甚麼很讓人費解。人權律師這麼有正義感的頭銜,大概讓他們每天都像是磕了快樂丸ㄧ樣充滿愉悅。

台灣還有個也是知名人權律師出身的人現在因貪污罪還在牢裡蹲著。

也有人認為可以用終身監禁替代執行死刑。

將死刑犯的自由剝奪後用“導正“方式把他變成好人囚禁在牢裡ㄧ輩子,除了聽起來很慈悲很愛護生命以外,不覺得說對社會甚至對世界有甚麼助益,甚至也不覺得說這樣就符合人道。

我對死刑存廢與否不是十分關心,就讓現有的法律去處罰這些人。

我更關心生命的本質與尊嚴。

當我如果重病不治時,我會拒絕插管治療。這是我對生命的看法,我不能決定自己如何生,我只想決定自己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