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2010

『封面故事』永遠不能被低估的羅曼·波蘭斯基

Hi,
我在iWeekly·周末画报 for iPhone中发现了这篇文章,想与你分享:

『封面故事』永遠不能被低估的羅曼·波蘭斯基

儘管30年前的一宗老案子一直如鬼魅般地與他如影隨形,他本人也因此被瑞士當局監禁了10個月,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他卻在這10個月里完成了他執導的《影子寫手》的後期製作,繼而將自己的電影事業推向了又一個高峰。2010年,當他的《影子寫手》一再收穫歐洲電影各重要獎項時,2010年,彷彿已歸屬於這位電影大師—波蘭斯基。


被監禁的大師

就像羅伯特·哈里斯的《影子寫手》開頭就死掉的秘書,波蘭斯基還沒來得及在瑞士的電影節領取「終身成就獎」,他一出瑞士蘇黎世機場,就被捕了。但由於美國司法機構無法提交當年起訴波蘭斯基的檢方機密證詞,2010年7月12日瑞士拒絕向美國引渡波蘭斯基,此時,波蘭斯基已被監禁了10個月。

監禁期間,波蘭斯基完成新片《影子寫手》的後期製作。電影順利出現在2010年2月的德國柏林電影節,並摘下了「最佳導演」銀熊獎;2010年11月,西班牙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授予《影子寫手》「年度最佳影片獎」;2010年12月初,《影子寫手》獲得歐洲電影節的7項提名,最後拿下包括「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編劇」在內的6項大獎。這次,波蘭斯基沒有貿然出現在頒獎現場,即使他內心無比渴望出現在眾人眼前,作為一種逃亡生涯結束的象徵或是以一位最終勝利者的姿態。他怕了,他不知道在機場等候他的是什麼……

頒獎現場的音箱里傳出波蘭斯基用Skype在巴黎的家中(也有說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發表的獲獎感言:「你們把獎項授予了一部真正的歐洲影片,這太讓我感動了……非常感謝。我要感謝我出色的工作團隊,一個真正的歐洲團隊。」

這段話放在2010年的年末顯得意味深長。聽上去,這像某種暗示。


歷史遺留問題

在過去的33年裡,羅曼·波蘭斯基的名字和兩類標題聯繫在一起:第一類是「怪物」,第二類是「受害者」。前者美國媒體喜歡,他們用這些詞報道波蘭斯基因強姦罪被捕,而後逃跑;後者炒現飯、小心眼的惡棍們喜歡,他們試圖利用美國的司法制度,很可能還和CIA有勾結,這個觀點在波蘭斯基移居的法國尤其有市場。在法國,波蘭斯基被描繪成一位「對全人類都很重要的勇敢好人」。

除了撰寫了一本回憶錄,波蘭斯基沒忘記拍電影的老本行,《苔絲》(1979年)、《死亡與少女》(1995年)、《鋼琴師》(2002年)……都是他在法國時執導的優秀電影,其中《鋼琴師》獲得了第75屆奧斯卡「最佳影片獎」。波蘭斯基一直致力於否認他的電影就是自己經歷的再現。「我不是干那行的,」他向《首映》雜誌保證,「我拍的都是虛構故事片。我從來也沒興趣拍什麼自傳式的作品。那有什麼意義?」

2002年6月,當法國評論界還在追捧《鋼琴師》的時候,波蘭斯基發現自己被迫採取行動與美國最古老的,資源最豐富的出版集團康泰納仕及其旗艦雜誌《名利場》對抗了。該雜誌在介紹紐約的伊萊恩(Elaine's)餐館時,稱波蘭斯基在其妻子莎朗·塔特被謀殺后不久走進這家餐館,立即坐下來勾搭一位「瑞典美女」。

「這是個明目張胆的無恥謊言,」波蘭斯基極力反駁,聲稱這是「關於我的最無恥的報道」,而且最不能忍受的是「它玷污了我對莎朗的感情」。

這不是一場什麼高風險的訴訟。波蘭斯基只要能從康泰納仕集團那裡得到一個道歉及物質賠償,就不僅能證明他對於1969年8月那場「可怕屠殺」的態度,而且還能證明他的名聲不像從前被渲染的那麼糟糕。陪審團最終裁定波蘭斯基勝訴。波蘭斯基在一份聲明中說他「非常高興」看到這個判決。「我的生活中斷了3年,」他說,「3年裡我只能想辦法去開釋那發生在1969年8月的可怕事件,我的妻子,未出生孩子以及我的朋友們都被謀殺了。當時還出現了很多對我的不實報道,大部分我都未予理會,但是印在《名利場》上的這段話不可能不聞不問的。」


在終身成就之外

有傳言阿諾德·施瓦辛格州長要赦免波蘭斯基,因為他希望導演能「回來為美國工作」。在波蘭斯基心裏,這個說法可能已經喚不起多少熱情了。「今天的好萊塢,」他寫道,「就像是一位慣壞了的孩子,哭着鬧着要玩具,等到到手了又隨手從嬰兒車裡扔了出去。」「最近有太多電影都讓人吃驚。它們只不過是毫無章法的特效、音效,折磨着你的大腦,基本就沒有情感在裏面。」

當被問到他最懷念美國生活的哪一部分時,他只提到了「納特和阿爾熟食店的五香牛肉三明治」。

《霧都孤兒》發行一年之後,波蘭斯基回到法國巴黎艾伯托戲院執導約翰·帕特里克·桑利獲過普利策獎的戲劇《懷疑》。「你不確定的時候會怎麼做?」這齣戲的一開頭一位耶穌會教士就問觀眾,由此開始了對宗教容忍、戀童癖和種族主義的探討。戲劇公演后的效果很好,評論界大加讚揚。

2006年12月,波蘭斯基回到華沙,接受歐洲電影獎的「終身成就獎」。

「在這個城市裡,總有好事落在我頭上,」他發言時說,同時他也謹慎地迴避了30年前他在華沙電影俱樂部遭受打擊的往事。2007年,波蘭斯基在大片《尖峰時刻3》里扮演了一個當了保安監督的退休警官,和從洛杉磯警局來的兩個滿嘴俏皮話的遊客一起合作抓賊。這是他職業上的多才多藝,或者如一個評論家所說的「職業上的跨越」又達到了一個新高潮。而他改編羅伯特·哈里斯的《影子寫手》簡直可以看作是個英雄般的舉動。

「你永遠不要低估羅曼,」也是奧斯卡得主的羅伯特·懷斯(1914~2005)對克里斯托弗·桑德福說,「他不僅能拍偉大的電影,還能拍得絕不重樣,戲劇、喜劇、情色、莎士比亞……有誰能忘記他割傑克·尼克爾森的那一刀?他除了西部片,什麼都拍過。他能把有點古怪的想象和正式的、美麗的電影畫面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產生巨大的影響。」

「波蘭斯基可能還會讓我們大吃一驚。很多的電影人都是到老年才成熟的。」懷斯補充道,「要知道,可能是不斷拍片才讓我們這些人保持了活力。」


波蘭斯基眼中的波蘭斯基電影
波蘭斯基從影多年,拍片無數,拿獎無數。對於自己所拍的經典影片,他都有自己的一番解讀。

《羅絲瑪麗的孩子》
Rosemary』s Baby (1968)
波蘭斯基的第一部好萊塢電影,講述紐約一對夫妻(凱和羅絲瑪麗)在曼哈頓一間古老的公寓里遭遇的怪異恐怖經歷。被譽為「沒有血腥暴力的史上最恐怖電影」,獲第26屆金球獎、第41屆奧斯卡獎最佳編劇提名。
「大部分的人在一生中會偶爾裸露自己,如果要拍攝裸露的鏡頭,就要把它當作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否則演員就只是為鏡頭而裸。」

《唐人街》
Chinatown (1974)
影片以1930年代的唐人街為背景,描寫黑社會的專橫與恐怖,成為了20世紀70年代美國黑色電影的代表作品之一。波蘭斯基因它獲得了第28屆英國學院、第32屆金球獎最佳導演。
「我拍的每一部電影對於我都代表着一個新起點,因為拍一部片子時間很長,等你拍下一部片子的時候,你已經是另一個不同的人了。人在一兩年間就會成長一大截。《唐人街》是一部驚悚片,故事思路是很重要的,有大堆的對話。但我錯過了視覺上的創意表現。」

《苔絲》
Tess (1979)
波蘭斯基把托馬斯·哈代的同名小說改編成一部經典影片,讓娜塔莎·金斯基扮演一位鄉村少女。他通過此片一躍而成為國際知名大導演。
「苔絲被強暴之後,她的美貌被玷污了,我們要注意不能讓她的輪廓太清晰。作為一個強暴受害者的苔絲從來沒有出現過—儘管電影在不停地表現這個主題,但觀眾從不得見。」

《鋼琴師》
The Pianist (2002)
本片由波蘭斯基根據波蘭鋼琴家斯皮曼的自傳體小說改編,講述二戰期間一位天才波蘭猶太鋼琴家如何四處躲藏以免落入納粹魔爪的故事。波蘭斯基因此獲封2003年的多項大獎。
「我母親就是那樣被抓走的,拍攝這部片子並不算難受,因為都是演員、燈光師、化妝師……但寫劇本是最糟的,因為它把我被迫塵封多年的感情又挖了出來。我還記得我父親在戰後跟他的那些朋友互相講述戰爭的故事時,親自演示他在採石場如何挖石頭。」

《影子寫手》
Ghost Writer (2008)
根據羅伯特·哈里斯的小說《槍手》改編而成,這部小說獲得了2008年度國際驚悚作家協會最佳小說獎。講述了一個關於政治陰謀的故事,一位專為名人寫自傳的捉刀手在替英國前首相亞當·朗的回憶錄作潤飾工作時不幸踏上險途。本片是2010年多項電影獎的大贏家,也幫助波蘭斯基重登事業高峰。
「長久以來,我一直想執導一部政治驚悚片,而《影子寫手》的劇本簡直再好不過了,哈里斯的小說充滿了懸疑的力量,讓人一讀起來就捨不得放下。」

=======================
本文来自全球领先的时尚生活方式媒体
iWeekly·周末画报 for iPhone
您可以访问我们的官方网站获取详情 http://iweek.ly
或在App Store中直接获取 http://itunes.apple.com/app/iweekly/id364264739?mt=8


從我的 iPhone 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