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2011

昨天晚上跟朋友去Spice吃泰國菜,之後又搭地鐵到Soho的酒吧與朋友碰面。那間俄國酒吧像是個地窖,看上去沒有甚麼特別,可是調酒十分詭異,我沒有點調酒,要了一杯Islay島的純麥威士忌,朋友點了馬丁尼,乍看之下沒有甚麼,可是裡面放的鵪鶉蛋與魚子醬,我嘗了一口(滿噁心的)